“表哥,我睡不着。”沈宜荏辗转反侧之下,便对傅宏浚如此说道。
傅宏浚这时的身体虽疲乏不已,可沈宜荏身上的清香似烟烟袅袅般飘入他的鼻间,他的思绪是前所未有的清明振奋。
心猿意马之际,他便听得身侧的沈宜荏传来软糯又悦耳的声音。
傅宏浚神色极不自然地说道:“表妹,你安心睡吧,我一点也不困。”说着,更是将脸整个儿背了过去。
沈宜荏只得在烛火的影射下,望见傅宏浚的背影,思索再三后,她方才说道:“表哥,你到床榻上来吧。”
傅宏浚听了这话,整个人都僵作了一团,沈宜荏的话音此时也变得缥缈无比,而他的大脑也变得一片空白。
艰难地呼吸了一会儿后,傅宏浚的声音变得低沉无比,只听他说道:“表妹,你可知你在说什么?”
沈宜荏却莞尔一笑道:“路途艰辛,表哥如何能一夜不睡?”
傅宏浚便翻身上榻,虽没有倚靠住沈宜荏,可他的心跳却陡然间紊乱了起来。
“表妹,你可知这样邀请男子上榻,代表的是什么意思?”
逼仄的房屋内,沈宜荏只能听到自己狂跳不止的心跳声以及世子表哥身上若有若无的清冽墨竹香气。
她便鼓起勇气轻轻往傅宏浚身边靠拢,只在他耳边说道:“表哥,我愿意的。”
这话入耳,傅宏浚的理智便瞬间分崩离析,他愣了片刻后,便将沈宜荏搂进了怀中。
“表妹,我从今以后便不再是镇国公世子了,如今能倚靠的也不过是母亲留下来的一些财物,我只怕唐突了你。”傅宏浚叹息道。
沈宜荏也不知该如何描绘自己心内的纷乱之感,在这陌生的客栈里,她被傅宏浚拥入怀后,心内却是前所未有的满足与喜悦。
她想,她应该也是有些心悦世子表哥的,只是这心悦里有几分是算计,她便也分不清了。
如今她已被姑母所抛弃,世子表哥便是她最后的救命稻草,不管用什么卑劣的手段,她都要将世子表哥的心牢牢抓住才是。
所以,她沈宜荏必须要心悦世子表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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