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要往后退,他往前追就是了。
Z:可是我只想和你看。
祝也胸口剧烈一跳,甚至有一瞬间的慌乱。她不敢往别的方向想,又不知道该怎么回,顿时觉得手机都烫手了,刚刚应该装睡才对的。
半天,她不知道怎么想出的因果由来,回:你和谢易行吵架了吗?
周许望理解祝也这句话的意思是,可以让他朋友跟他一起去看,谢易行算是他“朋友”的代表。
周许望顺着祝也的话回:是,吵架了,其他人都没空,可以一起去看吗?
祝也无法忽视自己到现在还没平复下来的心跳,觉得自己还是少和周许望相处为好。她想了想,编了个婉拒的借口。
然而托辞还没发出去,周许望先发过两张电影票,他先斩后奏地买好了,还特地挑了家不能退票的电影院。
祝也踌躇片刻,还是把她编的借口发了出去。
没一会儿,周许望回:你有事我可以等你,电影票也可以改签下一场。
Z:一些我认为很重要的话,想明天告诉你。
今天早早上床本来是想睡个好觉,因为这句话,祝也一晚上都没睡着。
很重要的话是什么话?她想不出来周许望能有什么很重要的话要跟她说,可心脏却像心律失常般地跳了一整晚。
隐隐有个念头蒙着纱、笼着雾在脑子里飘晃,祝也视若未见。
她转移注意力去想,周许望在跟谢易行置气,这个时刻双方都需要冷静,她去了岂不是火上浇油?
她本就一肚子亏欠,最近又欠下了新账,还从来没给周许望帮上过什么忙。但这一去,就是给他帮倒忙了。
如此这般,反复给自己洗脑后,在第二天本该出现在电影院的时刻,祝也坐在学校不知道哪一栋楼的不知道哪一间空教室里,心神不宁的爽约了。
也不知道是因为心虚还是因为自律,连手机都没带出来。
书上的字看不进脑子,教室门忽然被推开,祝也心跳都差点骤停。她抬头看来人,居然是周许望的舍友,好像叫段时越,他们见过两次。
段时越也诧异会在这儿碰到祝也,没记错,周许望好像约了她今天下午看电影?
段时越不动声色地笑笑,打招呼:“祝学妹,好巧。”
他指指黑板的方向,说:“我导师在旁边上课,有个报销单要他签字,我在外面等他。刚从门玻璃看到里面坐着个人像你,没想到还真是你。”
祝也握紧的笔还没松开,机械地微笑了下:“段学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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