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个礼拜他俩因为有事一周都没见面,独处的时候就有点激动,夏眠被他亲的受不了,恨不得扒了他的衣服,结果明明看着比她还激动的宁韶白依然急刹车。
夏眠忍不住道,”宁医生你的自制力真是天下第一。“
宁韶白抱着她,下巴搁在她的肩膀上,一手还按着她的手防止她捣乱,声音沙哑道,“正是因为没办法相信自己的自制力才得忍着。”
“人欲无穷,食髓知味懂吗?”
“懂。”夏眠微微后仰,捧着他的脸道,“就像没有恋爱之前,看着你就很高兴了,但是现在不行了,见到你就想亲,而且越亲越想亲。”
宁韶白被她的比喻逗笑了,见她目光氤氲的盯着他一副蠢蠢欲动的模样,明明他自己都情不自禁的倾身了,最后却还是坚定的捂住了她的嘴,哑声道,“别考验我了,请心疼一下我,行吗?”
“行!”夏眠恨得牙痒,然后就趁其不备,把手伸进他的衣服里飞快的模了两把,又帮他锻炼了一下自制力,“亲爱的,看我多心疼你,哈哈哈,你加油!”
最后的结果自然又被宁韶白收拾了,两个人简直是互相找罪受。
不过自那之后,夏眠的领地范围就扩张到了腹肌,比宁韶白略胜一筹。
而大方的出让领土以为自己很快就能反败为胜的宁韶白在今天遭遇了晴天霹雳,至少三年内都翻不了身。
夏眠这下是真的心疼他了,哈哈
她继续贴回去,拉着宁韶白的胳膊抱住自己,笑道,“咱们说点高兴的吧。”
“不如期待一下我给你的生日礼物?”
宁韶白的生日在五月初,然而由于父母早早不在身边,他又小小年纪一个人独自去了国外,所以他从来不过生日。
来到这儿之后,三家人也都只过孩子们的生日,大人们都很随意,夏眠之前也没注意过。
直到他们正式恋爱后,夏眠才知道他了的生日日期,他们在一起后的第一个生日,夏眠自然非常重视。
宁韶白抱着她,手指穿过她的长发,了无生趣的道,“你又不会告诉我。”
“倒也不是不能说。”夏眠坐起来,给他抛了个媚眼,“我知道你最喜欢的就是我了。”
“所以本来打算把我自己送给你的,”夏眠叹了口气道,“可惜,你也不能要了。”
简直是哪壶不开提哪壶,宁韶白气得咬牙切齿,最后忍不住抓起她的爪子啃了一口。
夏眠倒在他怀里猖狂大笑,宁韶白忍无可忍,抱着她起身按在书桌上一顿收拾。
“哈哈,不敢了,哈哈,宁医生饶命!”
宁韶白恶狠狠的道,“晚了!今天非叫你知道好歹。”
夏眠被挠的受不了,猛地一个起身抱住他,张口含住他的耳朵。
宁韶白顿时一僵,夏眠趁机跳到他身上,抱着他的脖子撒娇,“宁医生,我知道错啦,饶了我好不好?“
宁韶白气得用头顶了顶她的额头,“你个小无赖!”
夏眠笑嘻嘻的亲他一口,“宁医生最好了!爱你。”
宁韶白无奈的叹了口气,将她的脑袋按在肩头,“乖一点,别气我。”